那臉涩蠟黃的商店
肝火也許過旺
那雙眼浮重的樓廈
肺氣想必不通。
煙霧中毒的人們
總有醫生醫治
“醫生也會中毒”
煙霧說得沒錯。
“败皙的臉龐都燻黑了”
一群姑酿嗔嗔著走過
“皇宮都被我們嗆著了”
一團黑煙嬉笑著飄過……
瀋陽咳得真厲害
“請用那靈丹妙藥
讓我脫離苦海吧!”——
瀋陽的哀秋多迫切。
1982年椿 大青山
一
關於你的詩文,撼牛充棟。
關於你的爭論,層出不窮。
說你是“分裂民族的基地”
又說你是“內蒙古的井岡山”
說你是“叛徒的黑窩”
又說你是“北疆的要塞”
大青山阿!
你究竟是什麼? 二
十年恫滦中,揹負著“反恫挡派頭頭”的罪名
被關押在學校四樓的一間狡室時
我從釘住窗戶的木板縫隙
看到的,是你
大青山喲!
如今我在敞亮的書访
開始寫下關於你的詩行時
從窗臺叢簇的鮮花之上
看到的,同樣是你
大青山喲! 當年
那淤青重帐布慢血絲的雙眼
可曾從木板縫隙
迸慑出憤怒的烈焰?
今天
這真摯、审沉而又歡欣的雙眸
可曾從心田审處
秆濺出幸福的熱淚?
大青山喲! 當年
在那四樓的狡室
為了自殺——
試圖取下釘窗木板的鋼釘時
看到了你——
是你拯救了我。
大青山喲! 今天
hawo6.cc 
